花姐冻的直哆嗦,就对花姐说:“你在被窝暖和一会,我出去!”
“还暖和啥,大家都醒了,就差你了,刘义去买饭了,一会吃完饭,该去铺子了!”
“那行吧!”我起身就出了屋子,看到大家在洗漱,院子里有个小花坛,大家刷牙习惯性的在花坛那里刷。
我回到客厅,看折叠床都已经收拾好了,刚哥坐着喝茶,我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,就去华哥屋子洗了把脸,又回到花姐房间拿了个牙刷,刷了个牙,等着吃早饭。
刘义回来,大家凑合吃了一口,华哥开车带刚哥他们去了铺子,剩下我和胡子哥,我对胡子哥说:“先回我院子吧,回去看看,院子那台车也得开开了,放了两个月了!”
回到院子,胡子哥给我开门,进了院子感觉非常冷清,胡子哥去弄车了,我一个人回到正房,还别说挺干净的,花姐应该经常回来帮我收拾。
我看一圈,就找胡子哥:“胡子哥咱俩去趟医院,我看看脚,需要多久能好!”
“行,去趟医院吧,买个新拐,拄个木头拐,人家以为要饭的呢!”
胡子哥不说,我都没在乎这件事,这个拐跟了我一个多月了,让我换,我还真的舍不得,来到医院,医生让我在拍个片子,我坐在外面等结果,华哥给我买了扶木拐,现在很多人都没见过,我们那个时候没有现在铝合金的拐,也都是木头做的,虽然都是木头,但是比我这个专业的多,不需要用手攥着拐了。
折腾了一上午,医生说恢复的不错,能走路的话,至少还要一个月,没办法只能这样了,我问医生要不要吃点药,医生说可以吃点消炎药,或者是打几天针。
打针就算了,我是真的害怕打针,最后选择吃药,开了红药,又开了几样,让我按时吃,等一个月后再来复查一下。
胡子哥想回我的院子,然后一人一台车,开到刚哥的院子,三台车都开一开,要不这样扔着,车都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