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华哥回到院子,看着花姐他们在等我俩吃饭,我俩赶快吃了一口,吃完饭我让刘义收拾,带着花姐和胡子哥来到倒座房:“花姐,铺子这次留货么?要是留赶紧挑一下,晚上去出货了!”
花姐没想到这么快,就跟张涛把麻袋都打开了,选了半天,也没有看的上的,后来刘义过来,大家一起挑,最后铺子选了两件鎏金铜器,我把今天我给王爷看的鎏金小老虎给了花姐,铺子几乎就没选什么东西。
等到了晚上十点多,大家一起装车,胡子哥跟我们一起的去的,开了两台车,来到了青龙湖,华哥给那面打了个电话,没过一会就来了三台轿车,车里下来八个人,领头的是个女人,看着很年轻,有三十来岁,大夏天的穿的非常暴露。
华哥打了声招呼,这个女人带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来到面包车,开始看货,看了一会,这个女人说没问题,准备卸车,华哥笑着说:“洪姐,先别着急卸货,钱还没给呢!”
这个叫洪姐的对着站的跟棍子一样的人,点了点头,那个男人回到车上拿了几个袋子递给我们,我接过袋子,挨个打开后看了看钱,看没有问题,就把钱扔到面包车的车座上。
洪姐走过来对我们说:“您下次还有这样的货,直接联系我!”说着递给华哥一个名片。
华哥把名牌给了我,我把电话号存了起来,又把名片给了洪姐,洪姐一愣,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把名片在给她,以为我没尊重她,看不起她,她接过名片笑着对我说:“怎么,我的名片这么不值钱吗?”
“洪姐您开玩笑了,我们不方便带这个,您也知道我们干这行本来就危险,要是带着个名片,出事了你也跟着倒霉,所以我存了您的电话就可以了!”我笑着说。
这个叫洪姐的一笑,似乎感觉我说话有道理,把名片又放回包里,准备转身上车。
我喊住了她。对她说:“对了洪姐,那个轿车上也有货,麻烦叫人卸货吧!”
洪姐似乎没有反应过来,以为只有这面包车一个车里有货,看到我这么说,转身对身边的男人说了句,那个男人摆了个手,带着两个人去轿车上卸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