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哥吩咐我们只能睡六个小时,留一个人看车,我自告奋勇的守车,为了不被怀疑,我从旅店打了一桶水,开始洗车,我用磨洋工的洗法,把三台车洗了一遍也只用了两个多小时,我也困的不行,没办法得看着车,被偷了都是小事,要是被帽子知道,那么就真的麻烦了。
我在车上模糊的快睡着的时候,刚哥出来了,对我说:“小宇,你去睡一会吧,我来守车,一会咱们吃口饭,就要出发了!”
我点了点头,回到房间看到华哥睡的跟死猪一样,我衣服都没脱,躺在床上就睡了,很奇怪,不管你在车上怎么睡,跟床上睡觉不同,在车上怎么睡也不解乏,在床上睡一会都比在车上睡半天要强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我也不知道几点,华哥喊我起床,刚哥买了一些吃的,我们在屋子里狼吞虎咽得吃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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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去退房,老板还墨迹说我们车太埋汰了,在院子里洗车,弄了一地水,说什么要让我们多给50块钱,我们也没跟他磨叽,给了钱,我们就开车出发了!
天黑路还不好走,我们开的很慢,走走停停的,第二天中午我们进了北京,我们把货车停在城外,剩下两台车换了车牌,把货送回了院子,我货车需要有人看,没办法,又轮到了我和张涛,我俩在货车上睡觉,等着晚上他们来接我们!
进了北京我们心里也放心了不少,一路上也没什么意外,我和张涛在车上换班睡觉,可能是张涛对我有些愧疚,他几乎没有睡觉,都是他在看车,晚上天刚见黑,华哥他们都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