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墙边眯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嘶嘶的声音,好像就在耳边,扭头一看,是胡大彪。
他盘腿坐着,正借着手电筒微弱的亮光,用匕首割开棉袄袖子。我探头一看,他好像受伤了。
“咋了?”
胡大彪紧咬牙关,把袖子扒开,直接用手擦了擦血,只见他右臂上方血肉模糊,伤得挺重。
我赶紧起身,从包里翻出酒壶和绷带,低声说:“我帮你!”
连水月也睁开了眼睛,走过来一看:“胡大彪,你咋伤成这样?”
“没留神儿,被那些疯子咬了两口。”
我倒了点酒,给他冲洗伤口,发现咬得这几口比较狠,连肉都咬掉了几块。
连水月也过来帮忙,一边帮胡大彪包扎,一边说:“坚持一会儿,等下面安全了,你赶紧回去。”
“没事,这多大点儿伤,我跟你说,我也啃了他们几口肉,脸上的!”
我竖起了大拇指:“你也够狠,啥味儿?”
“没尝,直接咽了。”
坐在不远处的李半拉子笑了:“你虎啊!这些疯子指不定几个月没洗澡了,肉都是馊的。”
胡大彪疼得握紧拳头,还不忘怼回去:“瞧你那耗子胆儿,怂了吧?要我说,打完这一仗,你赶紧回家抱孩子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