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我身后忽然砰砰两声枪响,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,将这个家伙打倒在地。
回头一看,是江畔。
她双手握着一把撸子,胳膊抖得跟筛糠一样,完全愣在了那里。
这时,地上的日本人忽然弹了一下腿,江畔大叫一声,继续扣动扳机,把几发子弹都打了出去。
这下,死透了。
我赶紧上去,把她的枪夺下来,大声问:“你出来干啥?”
“我帮你啊!”
我仔细一看,她连鞋都没穿,全身都在哆嗦,赶紧说:“你先回屋,一会儿我再来找你。”
江畔可能也害怕了,点点头,低声说:“我没闭眼。”
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:“啥?”
“我没闭眼,袁叔说打枪不能闭眼。”
我是哭笑不得,赶紧拍拍她的肩膀:“刚才你表现还行,回屋,别出来。”
说罢,我转身又跑回了后院。
就见连水月在门口点燃了干草,正在往里面熏,钱麻子躲在旁边,叉着腰大声说日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