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音,走在前面的那匹马忽然加速,上面的人大喊:“刀爷,刀爷!”
是自己人,我赶紧带人上前,就见骑在马上的是个脸色惨白的小崽子,他眉毛胡子上都挂了一层雪,眼睛半睁着,已经冻得有些迷糊了。
我赶紧问:“咋回事?”
他用手套轻轻拍拍脸,大声说:“刀爷,昨天晚上你们走了没多久,雪就下大了。大当家叫了我们几个人,说许文山老奸巨猾,摸营和我们想到一块,劫山炮会不会也想到一块了?”
“哦,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大当家就派我们偷偷到前寨大门附近看看情况。这一看,才发现地上有马队刚刚离开的痕迹。许文山还真是趁着下大雪,派人出去了。大当家就让何爷带着我们,连夜给你们报信来了!”
我看了看后面:“那咋就你一个人了?”
“半夜风雪太大,其他人走丢了,何爷说时间紧张,不能停下来找他们了。”
“何胖子呢?”
小崽子指着后面的那匹马说:“不是在我后面呢嘛——哎呀,何爷呢,刚才还和我说话呢!”
后面的枣红马上根本没有人,何胖子估计冻傻了,半路掉下去了。
我赶紧朝后面招招手:“你们俩赶紧去,沿路找何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