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水月点点头:“打偏了。”
“你们可真是厉害,李半拉子只用一根筷子,就干掉了常威,今天你又一枪打掉许文山的耳朵,你们兴安岭的胡子,本事都这么大吗?”
我们一听,赶紧笑着摆摆手。
这时,三镖开口问:“金娘,许文山把炮都拉来了,刚才又被打掉一只耳朵,你不担心啊?”
“那有啥担心的?”
“你不怕许文山一会儿就把寨门轰开吗?”
乔金娘笑着坐起来,也不说话,只捏起一个瓜子放在左手心里,右手轻轻一拍左手腕,瓜子瞬间飞到了她的嘴里。
就见她用舌头轻轻倒腾几下,瓜子皮就出来了。
这时,她才开口说:“都别担心,我不是说过嘛,我不懂打仗,但是懂男人。”
三镖站起来走到门口,坐在李半拉子旁边,点上了烟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男人嘛,要么贪权,要么贪财,要么贪色。什么都不贪的,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圣人,这世上能有多少?”
钱麻子连连点头。
“这大冷得天,贪色的男人,都在窑子里呢。只有那些贪权的,贪财的,才会不要命地跑到这里打仗。”
三镖嘿嘿一笑,使劲抽了几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