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添了柴,连水月就做好了准备。
她低声说:“老钱,如果这一针下去,她醒了,你也不用问她那个仓库具体在哪里。”
钱麻子赶紧点头:“我就说嘛,她也是个糊涂姑娘,干啥事都是跟着人家走,怎么可能记得路?”
“我明白,所以你要问她一些她能记住的,更关键的问题。”
“水月,你稍微说明白一点儿,我到底该问啥。”
连水月仰面长叹,思索了一会儿才说:“问问她,有没有见过丁晴。”
“对对对,这是个关键问题。”
连水月冲我们点点头,又给铃木秀子扎了一针。
我们三人坐在旁边,直勾勾盯着她,一声不吭。
只过了片刻,铃木秀子忽然深吸一口气,身子一挺,又睁开了眼睛。
钱麻子赶紧凑上去,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。
我和连水月让开位置,坐在了对面,就这么默默看着。
说了几句话之后,钱麻子扭头说:“她应该没见过丁晴。”
连水月忙说:“丁晴可能会派别人过来,问问她,去年入冬前,佐藤和王老三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。”
聊了几句之后,钱麻子扭头说:“确实有几个陌生男人来过,她只是凑热闹看了两眼,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