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瘸子回到了台上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
丞相王江山耷拉着脸,也不说话,时不时看我一眼。
我也不客气,端上一碗酒,边喝边瞪着他。他可能有些尴尬,只能扭头和旁边的人唠了起来。
洪瘸子的鼓乐班子上来了,说是唱曲儿,其实更像小秧歌,就是唱唱跳跳,比较热闹。
继续吃喝,李半拉子坐到我旁边,低声说:“好久不练,差点儿秃噜手。”
我赶紧问:“你这是啥招啊,以前也没说过。”
连水月也扭头说:“就是,这个看着厉害啊。”
“别提了,这是我师父的绝招,还没完全教给我,他就死了。”
坐在我身边的钱麻子探过头,低声问:“你师父不是杀猪的吗,还会这个?”
李半拉子一边吃一边说:“不是杀猪的那个师父。我在老家杀了几年猪,那时候喜欢喝酒,欠了不少酒钱,听人家说城里能赚钱,我就进城了。后来遇到乔二爷,进了金帮,因为我有杀猪的手艺,就跟着一个老头学怎么用刑,他是我第二个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挺有本事啊!”
“金帮毕竟是做生意的,杀人不多,主要是折磨人。用刑的花样很多,比如有人吞了我们的货,不能杀,要用刑让他说出来才行。”
我点点头,正巧看到洪瘸子把常威叫到身边,两人低声嘀咕几句,常威笑着从后面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