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刀啊,你咋才来呢?”
说着,她推门进来,见了我俩,才脱下身上的大衣,交给后面的管家。
我赶紧上前说:“如春姐,我想死你了!”
她赶紧招呼我俩坐下,笑着说:“没想到路上这么难走,这些日子,我派出去二三十个人,火车站、汽车站,旅馆和外面的大车店,天天等着你俩,就怕错过了。”
李半拉子赶紧说:“幸好找着了,不然的话,我俩今天可能就冻死在街上了。”
“咋回事啊?”
李半拉子嘿嘿一笑:“下车的时候没留神儿,钱被人摸了。”
郑如春笑了:“没事没事,来到我这里,缺啥也不缺钱。”
说着,她赶紧招呼我们吃饭。
也是熟人,我俩就不客气了,狼吞虎咽吃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郑如春问:“小刀,你见到念镖了吧?”
我赶紧放下筷子,点点头说:“见到了,这回伤得有点重,做完手术,暂时还不能下床。”
郑如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她叹了口气:“伺候念镖的那两个人,隔两天就会向我汇报,怎么说呢,能保住性命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如春姐,我听老大说,后面还要接着治,情况肯定会更好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