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应该是个小伙计,他探头看了看外面,哆嗦着问:“胡子进城了?”
我摇摇头。
“那您这样子,不会是骑马摔得吧?”
我抓起一把雪,擦了擦脸:“没事儿,就是骑马摔着了。小兄弟,里面还有啥人?”
“只有我和两个厨子,我们都住在店里,老板也没来,不知道今天还做生意不。”
“做生意,先做我俩的生意,把厨子叫起来,整点吃的。”
连水月在后面笑了。
那时候,不知怎么回事,我是真觉得饿了,满脑子都是先吃饱。
我们进了店,打水洗洗脸。连水月从店里找来一点獾子油,给我抹了抹烫伤的手,又用干净的布缠了起来。
至于其他的伤,暂时就不管了。
两个厨子一起忙活,没多大会儿就上来一桌子吃的。
我二话不说,一手一个大包子,先塞进了肚子里。
这大包子,白白胖胖,里面的馅儿是剁碎的酸菜配上猪油渣。趁热乎一口咬下去,越嚼越香。
大碗的豆腐脑,多浇卤汁儿,我端起来用大勺扒拉着,五六口就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