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老三哈哈笑了。
人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他们能在这临石镇的窝棚区活下来,确实也要有一套手段才行。
走着走着,老三见我板着脸,凑过来低声问:“那耗子能传疫病啊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这帮兔崽子,是断子绝孙啊!”
“老三,还有多远?”
“就在前面,就在那个电线杆子下面。”
“刚才不想打枪,就是怕这里的人听到动静,直接把耗子放了。现在没办法了,一会儿你也看着点儿,能帮忙就帮忙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
我们快速钻出这个巷子,面前是一条大路,对面的电线杆子下,确实是个院子。
没想到的是,院门已经打开,几辆粪车正在往外走。
我立刻大喊:“都停下!”
他们一愣,最前面一辆马拉的粪车,忽然狂奔起来。
“水月,这里交给你!”
我翻身上马,朝前面的粪车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