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梁平在后面掰着汤老板的双臂,钱麻子站在他面前,扇一巴掌问一句。汤老板被打得满嘴都是血,也不喊疼,还咧嘴笑着。
连水月摇头说:“这样不行,他现在就是想死。”
罗老九走了过来,大喊:“麻子,先别打了。”
钱麻子这才停下来,不断甩着手,嘴里大骂:“兔崽子,他是真心找死啊,我这手都扇肿了。要是半拉子在这里,直接把他活剥了,看他说不说!”
连水月招手把梁平叫了过来:“梁大哥,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招了吗?”
“连姑娘,不瞒你说,杀人我行,逼供不行。我怕一时忍不住,就把他捅死了。”
钱麻子叹了口气,低声对我说:“小刀,全城人的性命,都捏在这兔崽子的手里,你也别有啥顾虑,秧子房最狠的手段,可劲儿招呼吧!”
汤老板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,还在嘿嘿笑着,似乎真傻了。
“老钱,他都傻了,不知道疼,用啥刑都没用。”
这时,罗老九忽然开口了:“他这是吃了日本的那种神药,看样子像是中了毒。我早年听说有一味药,专解各种奇毒。”
我忙问:“啥药?”
“黄龙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