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麻子嘿嘿一笑,忽然问:“咋没见念镖啊?”
“他起得早,吃完上早课,我请了个洋人,教他说美国话。”
我笑着问:“姐,你这是准备让念镖以后留洋啊?”
“美国有个旧金山,我爹那时候,就在那边投了不少钱,生意做得还可以。等念镖长大了,都是他的,肯定要会说人家的话才行!”
“那确实。”
“我就是给这个孩子预备着,他以后想出去就出去,不想出去的话,留在奉天也行。我这个当娘的,尽力给他铺好路。”
罗老九点点头:“我看念镖这孩子也听话,招人喜欢啊。”
郑如春叹了口气:“男孩子嘛,我一个女人带着,总觉得缺了点啥。”
她这么一说,我们都明白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。
“我听人家说,慈母多败儿,还是需要有个爹言传身教,念镖以后才能像个爷们儿。老罗,你说对不对啊?”
罗老九点点头:“对,确实是。”
昨晚喝了不少酒,这会儿喝了一碗粥,胃里暖和起来,舒坦很多。
我笑着问:“如春姐,我们这趟来呢——”
“小刀,昨天水月都跟我说了,这会儿还太早,半晌午我还要出去办事,正好打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