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自己捡起一块狍子肝,串在小树枝上,举在火堆旁烤了起来。
“老罗,好东西你咋不生吃?”
“我老了,肠胃不好,比不上你。”
说罢,他又在饭盒里化了点雪水,扔了一些盐粒进去,招呼说:“水月,来来来,坐我旁边,狍子肉烤着吃,蘸点盐水,美着呢。”
连水月从旁边树上折了几根树枝,也递给我一根。
我把嘴里的生肉随便嚼几口,硬生生咽下去了,西边好一看,在后面哈哈大笑。
水田挪过来,笑着说:“生的给我,我喜欢!”
我抓起一块大的递过去,他一把抓住,张嘴就撕咬起来,边吃边笑。
钱麻子连连点头:“真厉害,不愧是关东军勇士!”
水田一听,擦了擦嘴上的血,吃得更来劲了。
火堆上挂着日本钢盔,里面的水已经烧开了,钱麻子用匕首扎了一大块肉放进去,自己也学着罗老九的样子,准备了一些盐水,放在了火堆旁。
野猪肉我以前也吃过,大块的根本煮不烂,特别柴,而且味儿大。狍子肉虽然也有些味儿,但比野猪肉好多了。
罗老九告诉我们,这东西不管是煮着吃还是烤着吃,别弄太熟,里面带点血丝也没事儿,鲜嫩。
虽然比不上县城饭店里厨师做出来的菜,但在这冰天雪地里,对于已经吃了两天饼干糊糊的我们,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