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小要求,我好歹也是关东军中佐,老钱以后能不能稍微给一点面子,别一会儿扇一巴掌,一会儿踹一脚。也不是说有多疼吧,主要我以前也是关东军勇士,挺没面子的——”
钱麻子挥挥手:“扯这么多干啥,行,以后我注意一点,给你留个面子。”
这事儿商量好了,我们也吃完了早饭,赶紧收拾收拾,开始干活。
先把水田抬到下面,塞进车底,接下来我们三人脱了大衣,开始把车上的尸体一具具拖下来,扔到雪地里。
钱麻子从日军分队长的怀里,翻出一支金笔,老高兴了。
秃老六更绝,一个个掰开日本兵的嘴,看到金牙就用钳子扯下来,也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我们刚忙完,蹲在车厢旁的罗老九忽然喊:“小刀,水田说能修,你们仨得过来帮忙。”
“好好好,马上就去。”
我赶紧跑过去,趴下一看,水田满手油污,累得气喘吁吁,见我来了,赶紧说:“抓紧,我告诉你们咋修,争取一个小时修好啊!冻死我了。”
我们不懂修车,但是在水田的指挥下,还没到晌午,就把这辆装甲列车修好了。
这回他算是立了大功劳,我和钱麻子把他抬上火车,点上烟,倒上水,给足了面子。
水田两眼放光,似乎找回了以前当中佐的感觉,连说话都有劲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