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掉这两个日本兵之后,我走到车厢尾部,取下了一支三八大盖。
刚想回身帮钱麻子,前面一节炮车的铁门忽然打开,一个日本兵端着枪,哇哇叫着冲了进来。
我就在站在旁边,他一出来看到我,也愣了一下。
我俩面对面,三八大盖太长,这时候根本来不及端起来射击。我脸上全是血,看他的表情,似乎不确定面前的是不是自己人。
趁他还没反应过来,我立刻扔下枪把他推进了前面的车厢里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这节车厢里堆满了木箱子,空间很狭窄,他倒在地上之后,立刻举枪射击。两边没有躲闪的地方,我只能一把抓住他的枪管,往上面一举,砰的一声,子弹打在了车厢顶部。
见他又要拉枪栓,我一把拆下枪管上的刺刀,飞身扎了下去。
刺刀穿透了他的胸口,他同时也开枪了,虽然没有打中我,但枪声就在耳边,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。
顾不上这么多了,我赶紧爬起来,见这节车厢没有别的敌人,赶紧拔出刺刀,飞奔回去,找钱麻子。
刚才那节车厢,已经安静下来,地上横七竖八都是人,除了一两个还在抽搐,其他都不动了。
我大喊:“老钱!”
没有回应,我们和日本兵的穿着一样,而且都已经满身是血,一眼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我只能跑上去,一个一个扒拉,发现不是钱麻子,就捅上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