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骏愣了一下,慌忙站起来,凑到跟前仔细看了看:“太君,咱们才一个月没见吧,你这是咋了?手呢,腿呢,脸又是咋了?”
水田哼了一声,低声说:“你干爹刚被他们弄死,杀父之仇!你就这么坐这儿,和他们唠上了?”
“那你想咋地?我现在把他们都插了,干爹就能活过来?”
“马旅长尸骨未寒——”
马骏一巴掌甩上去:“啥尸骨未寒,都冻硬了,太寒了。”
“你就不想着报仇?”
马骏回头看了看我们,笑着说:“这兔崽子以前老嚣张了,我早就想揍他一顿。这么说吧,干爹这次干的事儿,我一开始就反对,瞎折腾。就该早早的把日本人带出来的那些金子抢了,省心,还省命。”
说罢,马骏挥挥手,两个小崽子把水田从炕上拖下来,扔到了门外。
他回来坐到火炉旁,笑着说:“小刀兄弟,连姑娘,还有老钱,你们不用担心什么。咱们先相处一段时间,那个咋说来着——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”
我不知道马骏是真“爽快”,还是在我们面前演戏,只能笑着问:“刚才那一枪是打在了兽医的脑袋上,要是我在下面呢?”
“我看见那是兽医了,要是你就不打了,先吓唬吓唬你们而已。”
“行,那就好,说说松本的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