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在这荒郊野外的,真说不准,快的话三五天,慢的话十来天。”
“那就,完犊子了……”
水田又开始仰面朝天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。
我看了看高兽医:“咋回事?”
“刀爷,这么说吧,当时找到太君的时候,他的这条腿就废了,直接砍下来就扔了。这个伤口后来是我处理的,还有脸上的,感染了,都挺严重的。”
“日本人的那个仓库里,连药都没有?”
“还真没有,据说当年计划运很多物资,但日本人不是投降了嘛,就不往这里运了。翻腾了很长时间,就找到够几天用的消炎药、止疼药,昨天晚上就用完了。”
我一听,低声问:“没有药,他还能撑几天?”
“这玩意儿说不准,每个人都不一样,再说了,我是兽医。”
我摇摇头:“水田,没办法,我也没有药。你就忍一忍,咱们早一点找到了大部队,就有药了。”
钱麻子笑了:“关东军勇士,不怕疼,坚持一下啊!”
水田又艰难地侧过了身子,大声说:“钱麻子,关东军勇士也是人——”
“你现在只算半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