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夜没睡,已经有些晕晕乎乎,钱麻子在马上摇摇晃晃,估计也是快颠散架了。
好不容易追出了林子,走在前面的连水月忽然停下了。
下面是个山谷,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山沟,下方只有一辆爬犁在快速逃跑。从雪地上的痕迹看,另外两辆爬犁,分开进了两侧的山沟。
三辆爬犁,兵分三路,马大鼻子往哪边去了?
我们三人下了马,钱麻子一拍大腿:“老犊子,玩这一招,够狠啊!水月,咱们要不要分开追?”
连水月摇摇头:“你能对付一爬犁的小崽子吗?”
钱麻子赶紧摇摇头:“那肯定不行。”
连水月牵着马往前走了几步,仔细盯着爬犁分开之后,在地上留下的痕迹。
钱麻子急了:“水月,抓紧呗,要不随便追一辆,不然他们就跑了。”
连水月摆摆手,站起来看看远处,忽然翻身上马,大喊:“跟我走!”
我们赶紧跟了上去,慢慢走到坡底,连水月指着正前方的爬犁:“就是那个,追!”
前面的爬犁跑得飞快,已经进了一片矮树林子,连水月一马当先,从林子边缘绕了上去。
钱麻子跟在我后面,累得气喘吁吁,大声问:“小刀,是不是这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