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钱麻子都看向了罗老九,他摇摇头:“胡子砸窑绑票以后,只要往山里撤,肯定是绕路走。哪怕一天的路程,都要绕三天,这样别人就跟不上了。但这回是往前面运物资,我也不敢确定。”
连水月点点头:“所以,我还在犹豫,不敢确定敌人到底会怎么想。”
大家陷入了沉默,罗老九连烟袋锅子都点上了。
这时,水田慢慢挥了挥双手,低声问:“几位,这不是有个敌人坐在你们面前吗?为啥不问问我?”
差点忘了,这还有个俘虏呢!
钱麻子笑了,扭头问:“你知道个啥?”
“这位连姑娘头脑确实大大的聪明,但有些情况是她没有考虑到的。比如说,那个飞机场的仓库里,藏着堆积如山的物资,那可是为大量部队长时间对抗苏军准备的,十车二十车就是小意思,人家根本不会太在意。”
连水月一听,立刻伸出了手:“哦,我明白了,你接着说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是长期缺乏物资的,脑子里想的肯定是不能浪费,物资最重要。但是丁老板不这么想,那些东西摆在仓库里,以后能有啥用?东北话咋说来着,随便造!”
“水田,你这意思,马大鼻子可能同时命令两支补给队出发,一个从北走,一个从南走,总有一个能运到的。”
水田点点头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