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田就剩下一只右手,干啥都不方便,尤其是上厕所,这几天都是钱麻子跟着。
走了整整一晚上,大家也累了,我们干脆也停下来歇歇。
我走到河道边,左右看了看,回头说:“水月,你这意思,咱们已经兜了个大圈子?”
“对,这个圈子兜得老大了。”
“马大鼻子要是知道,能气炸了。”
“小刀,三镖说得对,马大鼻子很快就会识破我的计划。到时候他就不会被咱们牵着鼻子走,我估摸着,他最后很可能守住那个暗堡,用半拉子当诱饵,等着咱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那咋办?”
连水月深吸一口气,看了看慢慢升起的太阳:“我还没想到办法,先去仓库再说吧。”
在河道边歇了一会儿,我们继续出发。
这一路天气还好,第三天一大早,我们终于到达了码头仓库。
原本以为,马大鼻子会留下一部分人,看守这个地方,让我们没想到的是,仓库已经被烧塌了。
远远看去,围墙倒了,房顶也塌了,焦黑的废墟上,盖着薄薄一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