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了配合钱麻子,狠狠瞪了水田一眼。
钱麻子接着说:“命都快保不住了,你还要脸有啥用?”
“我又不傻,这冰天雪地的,就我这个伤,能撑几天?”
连水月盯着水田,忽然说:“你们丁老板,有本事把砍掉的狗头,接到另一只狗身上,还能救不了你?”
这么一说,水田忽然愣住了,钱麻子赶紧说:“就是嘛,你要想活着,就去找你们老板。你想啊,到地方你看中了谁的胳膊,哎,就那条了,咔嚓一砍,接上了还能用。你看中谁的脸了,哎,就那张脸了,皮一扒,往你脸上一贴,多好!”
我看到水田的缠着绷带的脸抽抽了一下,他不说话了,在火堆旁坐一会儿,爬进自己的小帐篷睡了。
天太冷,我们围在火堆旁聊了一会儿,安排好晚上轮流站岗,也回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水田的嚎叫声吵醒的,出了帐篷一看,天还没有完全亮,钱麻子说,这小子是被疼醒的。
没办法,我和钱麻子一起,给他换了药,又让他抽了几口福寿膏,这才好一点。
我们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,收拾收拾,继续前进。
趁着天气好,一路飞奔,尽量少休息。三镖留下的记号,一般都在岔路口,也比较好寻找,没有耽误我们太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