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割出来,指向铁轨延伸的北边,斜向上一点。这说明,三镖从车站上方的山头出发,沿着这条大沟往北边去了。
我们刚才只找了对面的山坡,忘了头顶上的坡。
看到这个情况,我扭头就往水泥房子后面跑,手脚并用,快速爬上坡,寻找了一番。很快,我又发现了一处记号,这一处已经被积雪覆盖,但也是在告诉我,他沿着坡往北边去了。
我心中大喜,赶紧跑下去,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三人。
连水月点点头:“刚才我问了,有人说前两天大雪,他们是用两张爬犁,带着半拉子走的,可能有十多个人吧。前面的路肯定不好走,咱们抓紧时间,还来得及。”
钱麻子指了指山洞:“里面咋办?”
“老钱,留在这里的人,都是等死的,咱们也管不了。带上水田中佐,带点药,咱们抓紧出发吧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,我和钱麻子进去,把水田抬到爬犁上,接过高二楞手里的药,转身就走。
洞里传来吆喝声,也不知道他们在争吵什么,我们也不管了,套上马,沿着铁轨直奔北边去了。
积雪太厚,铁轨早就被埋在了下面,不过这一路还算平坦。
顺着山谷一路前进,天快黑时,我在岔路找到了三镖留下的记号,于是转而往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