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麻子当即愣住了:“等等,咋回事?这么几个人,我的悬赏最少,也能理解,为啥还有零有整?”
那胖子笑了:“当时我们这些小崽子也没在场,就听说马旅长让人搬了两箱子大洋过去的,现场数钱摆在了桌子上。我估摸着,你是最后一个,箱子里就剩那么多了。”
“那要是按你这意思,箱子里就剩一个大洋,那我就一个大洋的赏金了?”
“钱爷你这话说的,那也不可能只剩一个啊!再说了,赏金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,对吧?”
这一口一个“钱爷”,把钱麻子喊得只能摇头,无话可说。
不过,我们算是知道了一个重要情况,那就是李半拉子就算被抓了,暂时也不会死,马大鼻子可能要亲自动手。
钱麻子点点头,又大声问:“扯了半天,谁能告诉我,半拉子现在往哪边去了,马大鼻子在什么地方?”
没人回答,看来都不知道。
“小刀,问不出来,都扔出去吧。”
洞里瞬间炸锅了,钱麻子赶紧大喊:“别嗷嗷叫,再给你们点时间想想,有知道的抓紧说。”
我回过头,罗老九低声说:“像他们这些小崽子,都是被扔在这里等死的,能知道啥?要我说,还是要靠这个日本中佐。”
连水月将我们拉出了洞外,满脸忧虑:“咱们之前的计划,暂时不能继续了。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去救半拉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