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一看,洞里除了这个兽医之外,还真的全是伤员。
关键是,除了洞口的墙上挂着两支枪,里面的伤员旁边,看不到武器。兽医的身上,也看不到枪。
我回头看了看连水月,她点点头,直接举枪走了进去。
靠近的洞口的伤员一看,立刻嗷嗷叫起来,兽医背对着我们,给伤员换药,气得大喊:“谁再嗷嗷叫,直接让他俩进来,抬出去扔了!”
有些伤员已经掀开被子,开始往里面爬,有些刚被吵醒,还有点懵。
连水月抬手朝斜上方打了两枪,洞里瞬间安静了。
那个兽医听到枪声,往地上一蹲,大骂:“谁在洞里开枪,活腻歪了?”
他扭过头,忽然看到我们两人,立刻高举双手,慢慢跪下了。
我上前大喊:“把你们身上的短枪和青子,全都扔出来,我要是发现一个人私藏武器,洞里的人全部打死,一个不留!”
兽医伸手指了指洞口的方向:“两位,伤员身上没有武器,我不让他们带进来,只有外面那两个有枪。”
我笑了:“你为啥不让他们带武器?”
“这帮兔崽子脾气太暴躁,要真是有刀有枪,还不得天天指着我的脑袋,让我给他们看病。”
“行,有理。我问你,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?马大鼻子呢?”
“其他人早两天就走了,说是有紧急任务,就把这些伤员留下了。我还跟他们说,我就是兽医,治不了这么多人——对,马旅长啊,不知道,有日子没见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