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连水月接过这支长枪,拉了几次枪栓,压上子弹,试着瞄准一下,冲我点了点头。
我们已经在仓库的四个角,都搭了木架子,作为临时炮台,可以探头射击。按照商量好的,我迅速爬下去,爬上西南角的架子,慢慢探出了头。
敌人距离我们大约有一里路,他们都躲在林子边缘,其中有一个趴在雪地里,正在朝我们瞄准。
我数了数,他们应该不超过二十个,是一小股土匪,可能离得最近,所以提前赶到了。
连水月单腿跪在屋顶,把枪身搭在了望塔的木桩子上,瞄准远方,对我说:“小刀,打吧。”
我屏住气息,瞄准远处趴着的那个人,连续扣动扳机,一连打了五枪。
不出所料,都打偏了。
但是,他明显受到了惊吓,立刻翻滚一圈,换了个位置。于此同时,他把枪口瞄准了我的方向,打了两枪。
我早就低下了头,看着连水月。
就见她半蹲在了望塔下,面色冷峻,一动不动,轻轻扣动了扳机。
一声枪响,连水月的肩膀轻轻晃动了一下,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片刻之后才扭头说:“打中了。”
我抬头一看,远处趴在雪地里的枪手已经不动了,林子里的敌人都躲在树后,不敢出来。
“小刀,他们人少,不用担心,放近了再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