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水月站了起来:“我上去守着,你们抓紧歇着,明天一早咱们要忙起来了。”
我刚想说话,她笑着摇摇头:“你也歇着,后半夜我再叫你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半夜并没有叫我,早上我才知道,是钱麻子半夜爬起来,悄悄出去站了岗。
罗老九早早起来做好了吃的,天微微亮时,我们吃饱饭,开始忙活。
我和钱麻子两人,牵着马进了林子,砍树枝和小树,一趟趟运回来。罗老九和连水月一起,将这些树枝靠在围墙上,然后搭上床单或者大衣,从上往下浇水。
这个活儿很累,一直到傍晚,我们四人还在凿冰取水,搭着梯子绕圈浇水。因为天很冷,棉大衣很快就冻得硬邦邦的,再往上浇水,就会一层层冻上,围墙就变成了“冰墙”。
晚上更冷,我们也不能闲着,继续浇水,浇一层水,冻一层冰,两米多高的冰墙,又光滑又坚硬。
一切忙完已经是深夜,连水月拉着罗老九到院子里,让他看一看天,算算接下来几天的天气。
罗老九掐指算了半天,点头对我们说:“三天,最多三天,一定有大雪。”
连水月笑了:“老罗,真要是三天之后下雪,咱们就有希望活着离开。”
钱麻子把我们叫到屋里,招呼大家赶紧吃饭,先别想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