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冷风吹来,他慢慢站起来,调整了一下毯子,活动了一下腿脚,又坐下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,慢慢爬上去,猫着腰走到他身后,左手勒住他的脖子,右手反握匕首直捅脖子。
几刀下去,他弹了两下腿儿,不动了。
顺利解决岗哨,就好办了,我慢慢爬下去,收起匕首,站在连水月身边,也端起了马枪。
就在这时,对面的屋门忽然打开,一个矮个子土匪走出来,一边低头系着裤腰带,一边嘟囔着:“这还不到半个时辰吧,凭啥我上去换岗——”
他一抬头,看到我们俩站在对面,愣了一下,大叫一声,扭头就想往屋里跑,没想到棉裤掉了下来,直接把他绊倒了。
我俩迅速跑上去,将他踩在地上,同时举枪就往炕上打。
里面的三个人刚爬起来,衣服还没穿呢,就死在了炕上。
下面趴着的家伙浑身哆嗦,大喊:“好汉饶命,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——”
我一枪托砸在他的后背上:“兔崽子你才多大,还八十岁老母!”
“戏台上都是这词儿,说秃噜嘴了,我上有五十岁老母,饶命!”
“爬起来,先把裤子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