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天已经黑了,我俩检查了一下马枪和子弹,也不骑马,直接奔着仓库的方向去了。
沿着河岸这边走,远远就看到水边的码头仓库。虽然看不到灯光,但烟囱里冒着烟,里面肯定有人住了。
我俩快速跑到码头对面的林子,隔着河观察了一番,后门紧闭,屋顶上有一个人,裹着毯子,倚坐在了望塔旁,一动不动看着西边。
他没有看向我们这边,估计也是冻得够呛。
等了一阵子,就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:“换岗了,上面的冻硬了没?”
上面的家伙摆摆手,慢慢站起来,嘴里念叨着:“不行不行,明天必须在上面搭个小炮台,这一天天的,要老命了!”
他慢慢爬下去,另一个穿着棉大衣的家伙爬上来,看了看远处:“这一天天的,啥时候是个头?咱们这五个人,晚上都不够换岗的。”
“再坚持坚持,大当家说了,十天轮一次岗,快到日子来人接班了。”
“大当家自从瘸了,脾气也变了。好好的当个旅长,非要跟着日本人混……”
“别扯了,瞅着点儿,我进去暖和暖和。”
屋顶的家伙坐下来,把枪靠在了望塔上,抓起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。
连水月给我比划了一个“五”,又指了指屋顶上的家伙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