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水月趴在我耳边说:“天黑,只要帐篷里的人不发信号,林子里的人根本看不清。”
我点点头:“你去牵马,我到帐篷旁边盯着。”
商量好之后,我们分开行动,连水月慢慢朝着马群去了。
我弯下腰,直接往下走,接近帐篷后方,然后蹲在雪地里,慢慢往前挪。
几顶帐篷里好像都有人,但大多数都睡着了,只有我面前的这顶帐篷,里面还亮着煤油灯。
我凑到跟前听了听,里面有两人正在说话,好像在抱怨太冷了。
这时,忽然又有一个人进了帐篷,笑着说:“哈哈,搞了两瓶酒,咱们仨暖暖身子。”
“不行吧,大当家说了,这两天不能喝酒误事。”
“他们都睡了,不知道。再说了,咱们光喝酒,不误事。”
“那行,少喝一点儿。”
“哎哟,这酒劲儿大!”
“小声点儿,头道酒,没咋兑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