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躺被窝里想了想,如果要打,那就趁晚上,现在下着雪,他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。到时候摸上去,干掉岗哨,堵住洞口,出来一个干掉一个。”
我扒拉完饭盒里的米粥,擦了擦嘴:“老大,刚才水月也说了,只要这雪继续这么下,他们肯定会被困在这里,咱们有时间商量怎么打。”
“也对,你吃完也赶紧歇着吧。”
我点点头,钻进帐篷蒙头就睡,这一睡就到了晚上。
三镖和连水月正在收拾东西,准备去把李半拉子和钱麻子换回来,我一看,赶紧阻止他们,然后叫上小顺子跟我一起去了。
雪越大,山坡越不好走,我们到达车站对面的时候,他们两人正裹着一条毯子,瑟瑟发抖。
我赶紧上前,让他俩一人灌了一口酒,钱麻子哆哆嗦嗦说:“这帮兔崽子,就躲在屋里不出来,真舒坦。”
天已经黑了,车站在大雪中若隐若现,站台上烧着一个火盆,两个枪手正跺着脚烤火。远处水泥房子的门关上了,洞口也不见人,估计都在里面。
我笑着说:“老钱,他们不出来就是好事儿。”
他们俩站起来,活动活动腿脚儿,交代了几句,刚想转身离开,钱麻子忽然停住了。
他扭头看着北边,大雪纷飞,远处一片模糊。
“老钱,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