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连水月答应着,也不骑马,裹紧大衣,背上枪就出了门,沿着河岸往西去了。
雪越下越大,河岸很快就白茫茫一片,远处的情况也看不清了。
我俩尽量靠着林子边缘,有情况可以方便躲避。
走了不到两里路,连水月忽然拉住我,指了指远处的林子。
前面有两个黑影若隐若现,但不像人,应该是小顺子说的几匹马。我俩上前几步,见附近没有异常,赶紧跑了上去。
几匹马被拴在林子边缘,可能时间有些久了,又下着雪,它们有些焦躁不安。
连水月举枪在外面盯着,我上去安抚了一下,解开了一匹枣红马的缰绳,走过去递给了连水月。
她抚摸了几下马脖子,背上枪,翻身上马。
我转过身,又进了林子,想挑一匹身强体壮的马骑上。最里面的一匹黑马不错,膘肥体壮,个头也高。
它见我过来了,慢慢踱着步子,眼神慌张,似乎有些害怕。我慢慢伸手上去,抚摸了一下它的面颊,又上前两步,摸着它的脖子,点了点头。
马是有灵性的,它也会认人,所以要先安抚它。
我抚摸了几下,这马忽然打了个喷嚏,扭头看了看后面的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