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用?”
“反正我押货的那两次,都有用。要是没用,我们大车上有一挺歪把子,拎出来往前面突突几下,小绺子肯定就慌了。”
“也是,那时候敢惹日本人的不多。”
我俩聊着干着,也不觉得累,半晌午我们已经在铁轨上摞了一个石头堆,小火车肯定过不去。
歇了一会儿,三镖又带着我们,在两边的坡上挖了工事。下午连水月回来,说周围没发现什么人,我们可以放心设伏。
我们四人一边忙活一边等,第三天上午,钱麻子回来了。
他带来了一个连,还把罗老九也带来了。
三镖赶紧和连长以及指导员进了木屋,一起商量设伏的事情,我们则把钱麻子和罗老九拉到了一边。
李半拉子开口问:“老罗,你不在城里享福,进山干啥?”
“别提了,本来想着能享享福,谁知道差点把命丢了。”
“咋回事啊?”
钱麻子喝了几口水,笑着说: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快笑死了!咱们走的当天晚上,城外的几个绺子派人混进了城,想里应外合把镇子占了。你们猜,老罗当时正干啥呢?”
李半拉子笑了:“肯定在炕上躺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