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能忘了?上次见面,你还说自己是教书先生,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,没想到你还真是个搬舵的。”
“你看,咱们都是老相识了,说起来也没多大的仇,好好唠唠吧。”
马大鼻子哼了一声:“给我根烟。”
罗老九从怀里掏出半包烟,扒拉了一下,掏出半根,递了上来。
“哎呀,你咋这么抠呢,给个烟还是抽了半拉的!”
“这是人家医院院长给我的,关内带来的,不抽还给我。”
马大鼻子赶紧摆手,让我给他点上烟,拼命抽了几口。
“我和那两个日本人合作,也没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,要去哪儿,问那么多有啥用?只要他们给钱,给炮,给炮弹,就行了。”
我上前问:“就这么简单,你啥都不知道?”
“那日本人脑子里想的东西,能和正常人一样?我一天到晚没事干了,琢磨他们有啥意思?”
我给李半拉子使了个眼色,他上前说:“小刀,马旅长啥都不知道,抓他有啥意思?剁了吧。”
马大鼻子点点头:“听半拉子的话,把我剁了吧,省得耽误你们时间。”
一听这话,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这时,在旁边坐了很久的连水月站起来,笑着说:“马旅长,你那个十姨太还没死,知道不?”
“没死就没死,无所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