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溪水一路往上游走,回到那片开阔地时,罗老九从树林里走了出来,满脸惊喜。
“你们还真把他弄来了?”
李半拉子嘿嘿一笑:“那还用说,这老犊子狡猾着呢,差点让他跑了。”
说罢,他把马大鼻子往水边的石头上一扔,坐在旁边休息了。
我回头看了看,没有人追上来,我们暂时是安全的。
连水月往旁边石头上一坐,用水洗了把脸,时不时看看下游,低声说:“小刀,你问他吧。”
我走上前,把马大鼻子翻过来,见他已经口吐白沫,翻了白眼。
“老罗,快来瞅瞅,他是不是死了?还是假装的?”
罗老九走过来,用手电筒照了照,又把了一会儿脉。
“脉象不稳,可能之前中了毒,本来就没养好,刚才这么一折腾,又受了伤——哎呀,他这脚,脚筋被挑了?”
李半拉子嘿嘿笑了。
“行,他这个年纪了,伤筋动骨加上中毒,最少丢了半条命。”
我赶紧问:“那该咋办?”
罗老九摇摇头:“我又不懂治病。”
李半拉子笑着说:“死马当活马医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