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上来的不是炒菜,也不是炖菜,而是一人一个又大又厚的盘子,里面一大块厚厚的煎肉,上面浇上了浓稠的汤汁。旁边还有几块焦黄的“馒头片”,闻起来味道很香。
紧接着,又上来了汤和酒,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。
郑如春笑道:“西餐,我从哈尔滨带来的厨子,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西餐,对了,我听连水月和钱麻子说过,但还真是第一次吃。据说洋人天天就吃这东西,这怎么看,也不够精致啊?
连水月冲我笑了笑,双手拿起桌子上的小刀和叉子,轻轻晃了一下。
我明白她的意思,赶紧学着她的样子,拿起刀叉,学着怎么吃西餐。
不过,这把刀子又短又笨,还要把肉块切开,太费劲了,我低声说:“如春姐,我这把刀能不能让人磨磨去?”
郑如春笑了:“没事,我也不习惯,来人送几双筷子。”
我和山枭都松了一口气,用筷子吃,方便多了。
吃了几口之后,我笑道:“如春姐,三镖说了,他在山上办点事,很快就下来,你也不用着急。”
郑如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这是曹小梅第二次冲进我家,把三镖带走了。你说,我能不生气吗?能不着急吗?”
“对,确实该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