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觉得,你可能没说实话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啊,真没骗你们!”
“那你告诉我,马大鼻子现在在哪里?”
曹宝坤一愣:“我咋知道?我一直在山上,他就说让我做好准备,等着大部队过来,里应外合。”
钱麻子扭头说:“我就说吧,不用刑,他说的都是废话。”
说罢,他伸手把曹宝坤脚上的针拔下来,使劲一拉,将棉线从伤口中扯了出来。
曹宝坤大叫一声,吼道:“你们到底想干啥?插了我算了。”
这时,连水月站起来,走到桌子旁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“你现在还活着,是因为你姐。山寨里有人愿意跟着你,是因为你姐。大当家在外人面前始终给你面子,也是因为你姐。你这个废物,要是再不听你姐的话,肯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这几句话一说,曹宝坤愣了一下,哇哇哭了起来。
钱麻子一看,扭头问我:“咱还继续不?”
我把他拉到一边,低声说:“这兔崽子脑子没那么好使,我觉得差不多了。”
钱麻子又从包里掏出两根又粗又大的蜡烛:“我好不容易找来的,不用可惜了。”
连水月也凑了过来:“他该说的应该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