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柱子一开始还扭头拒绝,骂骂咧咧,喝了几碗之后,开始神志模糊,只能小声嘟囔了。
唱完一大段,黑子也喝了一碗酒,冲着台下一抱拳,准备动手了。
他慢慢走过去,拍了拍田柱子的脸,又侧耳听了听,这才让人把他上身的衣服全部割开脱下来。
之后,黑子用手摸了摸田柱子的下腹部,试探了几个位置,点头笑了。
只见他左手握刀,用刀尖轻轻一划,在田柱子的下腹割开一个三四寸的伤口,与此同时,右手迅速伸进了伤口中。
昏昏沉沉的田柱子,脸色忽然一变,喊叫了一声,想要挣扎,但手脚都被绑住了。
就见黑子把半个小臂都伸进了伤口中,右手好像在田柱子的肚子里翻找着什么。
片刻之后,黑子咧嘴一笑,将右手慢慢抽了出来。
他的手里,捏着大肠头。
我们三人都吓坏了,钱麻子把头凑到我这边,低声问:“咋回事,他用手把肠子掐断了?”
山枭摇摇头:“刚才他手里藏着个刀片。”
就算是用刀片割下来的,也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,连水月干脆把头扭向一边,不看了。
黑子将手中的肠子慢慢抽出来一小截,用上面垂下来的细麻绳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