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摆出来,直接把我和连水月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钱麻子嘿嘿一笑:“李半拉子张罗的,说咱们进了山,就吃不到好东西了,郑家的厨房里啥都有,多弄了点。”
有钱麻子在,永远有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我们也饿了,就在大石头上铺上布,坐在一起大吃大喝起来。
远处的炮手看了我们几眼,开始低声嘀咕,估计很纳闷我们为啥这么能吃。
风卷残云,吃饱喝足,我们坐在一棵矮树下,遮挡阳光,闭目养神。
就在这时,几声响亮的口哨,二十多个身穿粗布短褂的胡子,忽然从后面的山谷入口骑马进来,从我们面前飞奔而过,停在了前面的骡队中间。
来了,我们赶紧站起来,收拾妥当,牵着马站在了路当中。
那群胡子与前面骡队的人聊了一会儿,牵着其中七八头骡子,又往回走了。
一声皮鞭响,骡队默不作声,继续出发了。
我上前两步,拦在路中央,迎着那帮胡子抱拳行礼:“兄弟们辛苦了!”
一个黑脸汉子也行了个匪礼,上前问:“爷们儿路过还是歇着?”
“称不起爷们儿,拜访你们掌柜的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