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想,确实不厚道,渡边当年把我们几个也害惨了。
秃老六凑到我跟前说:“小刀兄弟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是老话。我们哥俩也不是带着大绺子,砸个响窑能吃半年,我俩穷啊!当时出发的时候,王老板就说了,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他来这里,拿一样东西就走。就这么简单的事儿,你猜多少钱?”
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头:“给你们俩,一万大洋?”
“哎呦,你咋知道的?我就说你认识他,是不是他也让你们干活,最后没给钱?”
我点点头:“差不多,比这还狠点儿。”
“反正我们哥俩跟着过来了,王老板就让我们打头阵,谁能知道,这里面有大耗子啊!我那探路的两个兄弟,当场就被咬死了!”
听到这里,连水月问:“就是上面的,手里拿‘撅把子’的兄弟?”
西边好叹了口气:“我们没有啥好枪,这是刚入伙的兄弟,自己带过来的撅把子。”
罗老九点点头:“我真是咋也想不到,能见到你们俩。但是你这么一说,也挺合理的,是你俩的风格。”
秃老六摆摆手:“客气,都是讨口饭吃。”
“那你们咋就困在这里了?”
“王老板这兔崽子,他来这个地方,一直让我们在前面探路,后来我才想明白,他见我们是小绺子,拿我们兄弟俩当炮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