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们拿出小米,熬了一锅粥,招呼老邹一起吃了。
天刚亮,大家牵着马,带着两条狗,进了山。
山里本来是没有路的,所谓“望山跑死马”,你看到山头就在前头,左绕右绕怎么也到不了。
要是有个山里人带路,披荆斩棘,上坡下坡,很快就能到。
按理说到野猪沟还有半天的路程,老邹一带路,半个时辰就到了。
站在半山坡,下面两山之间一道大沟,右侧很陡,都是矮树。左侧,零零星星十多个小院子,多半房屋已经倒塌,应该就是野猪沟了。
老邹带我们来到坡下,他往一块大石头上一坐,点上了烟袋锅子。
“你们去看看吧,啥都没有。”
我扭头看着罗老九,刚想让他在这里等着,他忽然说:“小刀,扶我下去走走。”
没办法,我们把马拴在树上,踏过没着脚踝的杂草,进了屯子。
很明显,这里被焚烧破坏过,窝棚和马架子都成了一片废墟,院子里满是荒草,有些地方已经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。
来回走了一圈,三镖摇了摇头:“确实啥也没有。”
连水月上到高处看了看,回来后也摇摇头:“看不出有人马来过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