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边走边聊。
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们在山里找到了一个猎人小木屋。
住在里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猎人,个子不高,又黑又瘦,喂了两条大黄狗。他说自己姓邹,单名一个贵字,家住野猪沟,后来亲人都死了,他就搬进了山里打猎为生。
我们拿出两瓶酒,拉着老邹一起吃喝,顺便打听一下野猪沟的情况。
他一开始不愿意说,喝了半瓶酒之后,话就多了起来。
“看你们不像收皮子的,也不像山里的胡子,打听野猪沟干啥?”
还是罗老九反应快,赶紧说:“我们以前是胡子,现在做买卖,这次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野猪沟有啥人?早就死绝了。”
罗老九忙问:“邹老弟,啥情况啊?”
我赶紧递上一支烟,老邹接过去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小心翼翼揣进兜里,抽起了自己的烟袋锅子。
“日本人刚来那几年,野猪沟也就十来户人家,都穷得叮当响。后来,日本人说要打马胡子,在附近住过一段时间,临走的时候,说胡子藏在野猪沟,就把人都杀了,屯子也一把火烧干净了。”
罗老九忙问:“这些年都没人住?”
“闹野猪,还有人说闹鬼,谁愿意去住啊?你们也别去了,没啥人。”
三镖又给老邹倒了一碗酒,笑着说:“都到跟前儿了,怎么说也看看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