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人不至于,就我们五六个人。这两天打了几个狍子,搁锅里一炖,吃着也不错,余老板要不要尝尝?这是正宗的野味儿。”
这时,石井说话了:“钱麻子,你挺会忽悠啊!要不,我也跟着出去?”
“那更好了,主动出来,喝酒吃肉唠唠嗑,有事儿好商量!”
“赶紧滚,你们也就会瞎扯!”
钱麻子又喝了口烧酒,大喊:“石井,我觉得你挺可怜的。长年累月窝在这深山老林,身边没有老婆孩子就不说了,连口好吃的都没有,你说可怜不?”
石井气得哇哇叫,不理我们了。
我趴在射击孔上方,低声喊:“余老板,余老板,你考虑考虑,狍子肉还在锅里呢!”
过了一会儿,又听到余老板说:“狍子肉有啥好吃的。”
钱麻子一听,有了精神,又和余老板聊了起来。
我觉得有些冷,翻身爬上坡顶,坐在火堆旁烤一会儿。
风呼呼吹着,我抬头看了看天,真要是来一场春雪,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就在此时,风中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鹞子叫。
我条件反射一样站起来,迅速端起了长枪。
这是三镖在对面给我发信号,意思是周围有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