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忍不住,笑了出来。
老头儿子大骂:“小犊子,你还笑?炸死的那两个老头,算你头上。”
我换了个地方,大喊:“扯什么犊子,他们自己急着投胎,和我有啥关系?”
“你们要是不来,他们也不会半夜出来折腾,说不定还能熬到开春呢!”
这话说的,比土匪还不讲理。
不过,他们的大抬杆算是废了,这是个好消息。
我趴在雪地里,把枪伸到木桩的缝隙间,瞄准趴在雪里的一个土匪连打两枪。
他都没有来得及爬起来,就不动了。
其他人一看,赶紧退到了树后面。
现在,我、三镖和连水月,守在院子的几个角,他们一时半会儿不敢进来。
又等了半个时辰,天微微亮时,外面忽然有人喊:“快搭把手,炮来了!”
我心里一惊,这破屯子,怎么还有炮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探出头一看,几个人从牛车上抬下来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,运到了大树后面,小心翼翼搬几块大石头,将它架了起来。
此时,三镖跑了过来,低声说:“这个屯子还真是啥宝贝都有啊!小刀子你守着,我先把他们几个从屋里带出来。”
他压低身子,三两步跑进了屋子,先把火堆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