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在旁边的山沟里躲到天黑,把马拴好,慢慢摸了过来。
可能是在深山里,他们想不到会有人跟过来,炮台上并没有岗哨,只有两个小崽子,在大门口的火盆旁守着。
我们沿着山坳绕了一圈,从木屋和马匹推断,他们应该不足百人,是个小绺子。
天太冷,除了门口放哨的两个小崽子,里面没什么人,都躲进了木屋里。
我俩立刻从马棚钻进去,寻找三镖。
正常来说,土匪抓来的肉票,都会关在地窨子里,不点灯不点火,外面有人守着。
这个营地没有地窨子,我们直奔最小的那间木屋,见里面没有灯火,于是扒开门瞅了瞅。
里面没人,只堆了些粮食和酒,是个小仓库。
此时,连水月指了指不远处一间大木屋,门口挂着一盏马灯,里面传来吆喝声。
我们慢慢溜过去,躲在屋后,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有几个土匪正在划拳喝酒,声音很大。
片刻之后,一个声音大吼:“喝够了赶紧滚,我和大当家还有事儿商量呢!”
很快,一群小崽子说着笑着出来,各自回了木屋。
木屋里有个声音说:“老六啊,今天咱们折了二十三号兄弟,只抓来一个连长,大家心里都不痛快,让他们喝点没事儿。”
“大哥,你不能惯着他们,打仗死人多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