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不可追,他没有给过戚然多少关注和关爱,造成现在的局面,他也不想怪戚然。既然要装傻就继续装下去吧。戚威廉放弃了反抗,望着戚然的脸眼神变得茫然模糊起来。
他好像第一次看清这张总是藏在帽沿下的脸,这张脸五官精致,眉眼醒目,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偶尔会露出两个轻浅的梨窝。如果这张脸不是布满阴郁,可以说这张脸非常帅气有个性,让人有过目不忘的辨识度。
“看什么呢?是不是觉得我的脸很面熟?”
戚然露出一丝嘲笑,张开五指在戚威廉脸前晃了晃,然后又抱住戚威廉的头,让戚威廉集中精神看他的脸。
“不用感到怀疑,我是你儿子,身上流着你的血。”
戚威廉茫然的眼神依然放空在远处,他不想集中精神在戚然的脸上,他总觉得戚然的脸上有某些他熟悉又想回避的物质。他估计那是贺伊澜培养戚然十几年留下的印迹。
“你不相信是吧?其实我也不想相信这个事实。可事实终究是事实,就算不承认,事实依然摆在那里。”
戚然呵呵笑着松开了手,松手时故意甩了一把力气,戚威廉被戚然甩来的力道差点掀倒在池沿上。他努力控制住身体又在池沿上坐正。
此里在廉园没有人能帮他,王海夫妻都在各自忙着,苏护士这时正在给米正阳擦身换卫生床垫。如果回屋去,戚然肯定也会追到屋里折磨他。还不如在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,戚然反倒会有所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