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威廉?你明白我说话的意思?”
没想到戚威廉的手劲那么大,扣得紧紧的领口让费南有些窒息,他赶忙用双手去掰戚威廉的手。
“威廉快松开手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费南急迫地咳嗽起来。
“师父,你干嘛呀?”
米娜不明白戚威廉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一头猛兽似的,双眼都暴出了血丝。
四只手总算把戚威廉的手给掰开了,米娜安抚戚威廉坐下,费南整理着被揪变形的衣领,嘴里嘟囔着贺伊澜不该让戚威廉出来。
“这是碰上了我,如果换个人还不得被你吓死!威廉,都三年了,你的脑袋还是一点不清醒啊!真是愁人,我替伊澜发愁啊。”
“我师父他平时挺好的,昨天他还帮我治好了脚踝扭伤。他当时的动作干脆利索,一点也不想是一个病人。”
米娜递给戚威廉一杯水,戚威廉垂头看着茶杯,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直来。米娜问他刚才是怎么啦,他摇头不说话,不过嘴里发出吁吁声,好像是在哭。
“师父,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