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牛耘耕开始四处打听关于那个“牛耘耕”的消息。他通过村里的老人、外出打工的乡亲以及自己的同学,一点点拼凑出关于那个“牛耘耕”的轮廓。
终于有一天,他去那个公家单位找“牛耘耕”的时候,那个出来的见他的“牛耘耕”不是别人,而是和自己一个村子、一样年龄不同月份、从小到大一直叫了18年的牛飞扬。
原来,牛耘耕终于打听到了“牛耘耕”的工作单位,突然一天,他穿戴整齐,坐着汽车就来到了城里,找到了“牛耘耕”的工作单位,向看大门的保安大叔说:“师傅,我是‘牛耘耕’的堂哥,从他老家来的,家里有点事要找他……”
“好的,原来你是牛科长的堂哥,你在此等一下,我打一个电话让他下来接你。”
正在上班的牛飞扬,不知道是老家谁又来找他办事了,只是说是自家的堂哥,反正他不管这个,只要是老家来人找他办事的人,他是必须雁过拔毛,能办不能办,先把礼物或者钱财收下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