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平静的话语背后,却隐藏着即将掀起波澜的暗流。“云瑾,家族中已传遍了一个惊人的消息,说你竟在东方明辉面前,称那个韩峰为你的夫君。此事非同小可,你可知其中利害?”欧阳一山的话语中,透露出几分严肃与不容置疑。
欧阳云瑾闻言,秀眉微蹙,随即坚定地说:“爷爷,我当时确实是那么称呼的。在我看来,称呼不过是心之所向,并无不妥。但若是因此触犯了家族规矩或是您的意愿,我愿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“云瑾,你怎会如此糊涂!你可知,你自幼便与巴蜀独孤家族的独孤宇锋定有婚约?当年,我与你独孤爷爷一诺千金,为的是两大家族的长远利益。如今,宇锋少爷虽有腿上和眼睛上的残疾,但依旧是我欧阳家族不可多得的良配。你,怎能轻言放弃?”欧阳一山的话语中,既有责备也有无奈,更多的是对家族未来的考量。
欧阳云瑾闻言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从未想过,自己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婚约。在她看来,婚姻应是两情相悦,而非利益交换的筹码。“爷爷,关于那婚约之事,我从未听闻。且不说如今时代变迁,婚姻自由,即便是在旧日,我也绝不会将自己的一生,交付给一个素未谋面,更无感情基础的陌生人,尤其是他还有残疾。家族的利益固然重要,但我的幸福同样不容忽视。请爷爷谅解,这婚约之事,我无法接受。”
电话那头,沉默良久,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最终,欧阳一山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:“云瑾,此事关系重大,非你一人所能决定。你若执意如此,家族自有家族的规矩。你若不归,我便派人去把你绑回来,一切,都将按规矩办事。”